谢谦然见没自己什么事,便先离开了。
晚上放了学回家,不知为什么又没在家里看见沈沂水的身影。
对,又。
这件事放在两年前沈沂水还没升职的时候,倒十分寻常。
那时候她只是一个普通律师,办案子没得挑,更没提成拿,不仅要保质还要堆量。
但谢谦然升高三这年,沈沂水也升任了律所的合伙人。
升职那天还是沈沂水主动带她去吃了大餐,说要庆祝以后再也不用加班加到吐了。
可这才没过多久,就又开始晚归。
谢谦然格外在意的还有一点,那就是沈沂水最近晚归时,并不像以前加班一样,总是皱着眉头,怀里还往往抱了一大堆资料。
相反,她最近看起来心情都还不错,有一天怀里还捧了一束花。
她回到房间里复习,虽然只有一半心神真的在学习上。
这么事倍功半了两个小时左右,门外传来些许人声。
为了显得不那么在意,谢谦然没有出去看。
但不久后,她察觉出不对劲来。
——门外的动静,不像是只有一个人发出的声音。
她“噌”地起身,拿起保温杯,打开门走出去。
越过隔断的一瞬间,她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门外真的不止沈沂水一人。
大门敞开着,沈沂水光着脚在厨房倒水,而门口一个穿着黑色吊带长裙的女人,正在脱下她的高跟鞋,换上沈沂水的凉拖。
沈沂水见房门开了,看过来,还说:“茜茜,你帮我找双鞋子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