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沂水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不对。
谢谦然寄住自己家,本来就缺乏安全感与归属感,一直很懂事,总担心给自己添麻烦。
前段时间谢谦然和家里人决裂的事之后,沈沂水自己又做了承诺,让谢谦然就把沈沂水家当成家。
可偏偏佳佳的事情让沈沂水产生怀疑之后,恰好就遇上需要同住一个帐篷的团建。
如果沈沂水的怀疑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是真的,那么她作为一个成年人,就有责任和谢谦然保持距离。
所以这次明说了可以带家人一起参与到活动,她却打算不带谢谦然。
这件事情在她自己看来,只是为了避嫌所做的决定,是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考量。
但在谢谦然看来,或许就是一次排外的铁证。
沈沂水低低叹了一口气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车子驶入山道,谢谦然有些晕车,降下车窗,将头抵在窗沿吹风。
山风将她吹得清醒了些,想到刚才与沈沂水对话时冷淡的反应,她有些后悔。
昨天付蓉教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侧:“你一定要耐得住性子。她肯定会怀疑你喜欢她,如果她是个好人,就肯定会开始和你保持距离。你一定不能因为这个露馅……”
但刚刚听到沈沂水这次原先不打算带自己一起时,谢谦然还是没忍住。
她脑中第一时间便冒出酸涩的气泡:“为什么不带自己,是因为想带佳佳吗?”
这会儿冷风一吹,脑子里冒的泡总算被吹走了。
她偷偷地在车窗反光里观察沈沂水的表情,并看不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