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然:“嗯。”
但她心里明白,与沈沂水有关的事情,沈沂水可以客观地说,她自己可能无法做到客观地听。
沈沂水开始讲述一个故事,她自己的故事。
“我的母亲,和……我父亲沈如海,是那个年代的包办婚姻。因为家境相当,在那时都算条件优渥,所以结合在一起。
“在我出生不久后,沈如海便不常回家,后来我们知道,他是爱上了一个外面的女人,也就是谢欣。”
谢谦然认真地听着,虽然至此为止的这些事情她都知道,但沈沂水讲,她还是愿意听。
可以的话,她还希望沈沂水不要这样,像说另一个人的事情一样,去诉说自己的过往。她想要和沈沂水一起承担面对这些事情时的情绪。
但沈沂水的语气很冷静:“他们在一起后不久,我母亲就选择了离开这个世界。沈如海因为这件事,大闹我母亲的灵堂,并且一度拒绝抚养我长大。
“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谢欣常常出现在我面前,给我买一些礼物,和我套近乎。出于对父亲的迁怒,我没有接受这一切。
“在我第三次拒绝谢欣送来的礼物时,谢欣把她送给我的礼物打翻在地,并且告诉我,沈如海出轨,是她主动在先;我母亲跳江前给沈如海发过信息,是她删除了;沈如海大闹我母亲的灵堂,也是她撺掇的。”
沈沂水说到这里时,谢谦然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凉。
她知道谢欣作为自己的姑姑,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,但她没有想到,会有这么不好。
甚至,她想到自己是以谢欣侄女的身份借住在沈沂水的家里,竟然有一种想要逃跑的羞愧感。
沈沂水会不会因此讨厌她?她害怕却控制不住地思考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