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除了今晚。
谢谦然刚出电梯,便看见倚靠在门边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女人,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。皮肤很白,没有一丝瑕疵,一头蓝色中长发,更衬得肤白如玉。
左耳,有三排红色耳钉。
脖颈处,挂着骷髅样式的项链。
白衬衫,修身牛仔裤,马丁靴。
她嘴里叼着一根什么,谢谦然以为是烟,待她抽出来,才发现是棒棒糖。
谢谦然朝房门走去。
走近不久,她便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水味。
味道很明显,却给人一种闻起来很清淡的感觉,像雨后的青草。
女人也看见了谢谦然,吃糖的动作一时间顿住了。
谢谦然的视线在她身上只停了片刻,便移开。
她猜想自己知道这是谁。
但她并不打算和女人打招呼,只是默默输入密码,开了门。
门关上前,她听见女人有些迟疑地问:“你是谁?”
“砰——”
谢谦然没有回答。
她把客厅灯打开,洗漱后拿了作业到客厅来写。
她要等沈沂水回来。沈沂水说,最晚两点,一定会回来。
十二点。
一点……
两点。
谢谦然握紧了手中的笔,看向时钟。
许久,她垂下头,继续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