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?一个成年男性怎么好意思这样称呼第一次见面的女性?
谢谦然大概能理解沈沂水为什么不希望自己叫她姐姐了。
果然沈沂水也露出被恶心到的表情,她的眉头皱得比听到谢谦然叫“姐姐”紧了起码三倍。
油腻男还敢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菜?你怎么知道我不是?”
他一脸自信。
沈沂水静静看了他一会儿,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了,她展颜一笑,缓缓答道:“我喜欢没有xx的,要不,你剪了?”
她说着,还将两根手指交错,作剪刀状开合了两下。
油腻男下身一凉,骤然后退了两步:“靠,还真是女同。”
他低低骂了两句,语气陡然一变道:“美女,看不上就看不上,话不用说那么难听吧。”
而后又举着酒瓶离开了。
一桌子的人也都笑开了,纷纷说每次跟着沈沂水出来,都能学到新东西。
沈沂水晃了晃酒杯,歪着头眯眼笑:“沈老师应该做的。”
谢谦然按捺着心跳,正准备伸出手接过酒杯:“沈老师,少喝些……”
话刚出口,沈沂水迎面又走过来一个人。
这回是个女人。
剪着利落的短发,画着小烟熏,身上一件皮衣搭白t牛仔裤。
样貌很英气。
谢谦然莫名觉得她比油腻男还要更危险。
果然,这次的女人走近,在距沈沂水一步外停下。
而整个酒桌上的所有人,都没有人说一句话,只是互相传递惊艳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