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然点头。
顺势的,沈沂水又一连把桌上的其他人都介绍了。
也是好在谢谦然记性好、不脸盲,把一桌子老师都记了下来。
这样下来,就算真的跟所有人都认识了。
加之沈沂水的一番介绍,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谢谦然身上。
于是话题开始围绕谢谦然展开。
“妹妹,你是哪里人呀,一个人到省城来读书吗?家里人都不陪着?”
“听说你成绩很好,但你不戴眼镜诶,有什么诀窍吗?”
“省二中啊,沈老师之前也是省二中的,当年沈老师可是省二中有名的断层第一,妹妹你成绩怎么样啊?”
谢谦然则有问必答:“我是尧县人。嗯,我一个人过来,家里人都在外地工作。”
“没有什么诀窍,不过我平时不玩手机,也没有其他电子设备。”
回答第三个问题时,她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沈沂水,而后答道:“我……之前的开学考是全校第一。”
霎时听取哇声一片。
“怎么回事儿啊沈老师,不是亲妹妹也能遗传基因的吗?”
“你让我这种考研才上985的学渣怎么办啊?”
沈沂水有些微醺,闻言支着下巴朝谢谦然看去。
她笑了一下,随后又看向其他人:“怪事,平常听你们吹我,都没什么感觉。”
其他人呵呵一笑,接道:“都习惯了不是?今天吹你们家小孩儿,听着高兴哈。”
沈沂水倒理所当然一点头。
众人都笑了。
只谢谦然低头抿着那半杯橙汁,在昏暗灯光中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