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四节却是化学。
老何走进教室的第一秒,谢谦然就听见教室里的议论声四起。
她埋头自习,只当听不见。
老何果然往前上了一个单元,而且上课时像在打谜语,总是“用之前我们讲过那个方法就行”。
谢谦然听了几分钟,听出来自己是真的学不到任何东西,索性兀自翻书做题去了。
但老何的声音,周围其他同学的声音,着实都不是真的能完全屏蔽的。
她一面翻书,一面克制着心里的浮躁。
一个配平公式,她反复记了六七遍,仍然记不下来。
啪嗒。
就在她盯着那个公式,深呼吸之时,一个粉笔头落在了她的书面上。
谢谦然抬头,见老何脸上挂着讥诮的笑,拍拍手:“干嘛呢,大学霸?”
谢谦然不语。
老何显然也没想要她的答复,他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既然不愿意听我的课,又何必来上呢?要自习不如出去自习啊?”
他说完,便换了根粉笔,回过身继续板书。
但写到一半,后脑勺却忽然一阵钝痛。
他“嘶”的一声,整个教室各个角落也此起彼伏地传来“嘶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