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谦然还是高估了这位老师的气量。
因为谢谦然考得比他钦定的化学课代表彭俊逸高,老何在周末的课后班上公然宣称,课后班讲过的知识点,以后课上就不讲了。
而上周末的那个课后班,他从下午讲到晚上,一口气讲了一个单元的知识。
俨然是一副,不管班里的人能不能吸收,能吸收多少,只要谢谦然吸收不了,彭俊逸吸收得了,他就满意了的架势。
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到齐了,几乎每个角落都在讨论这件事,埋怨声此起彼伏。
刘柳小声道:“其实大家都不想上这个课后班,就为了老何跟你较劲,我们所有人都得补课,现在大家可讨厌老何了。”
谢谦然环顾四周,觉得刘柳还有话没说出口。
那就是,因为老何这么做是在和她较劲,现在班里讨厌她的人,也不少。
她收回视线,想要将心思重新放在背单词上。
但却总是背一会儿,思绪便飘到周遭同学的谈话声上去。
她们好像在说:“……都是谢谦然……”
谢谦然摇了摇头,试图将这些声音都抛到脑后。
上午的第三、第四节都是语文课,也就是班主任的课。
第四节课临要结束,饭点将至之时,班主任停止了讲课。
他拍了拍桌子:“好了啊,咱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,我来讲两句。”
这话刚一落地,班里就怨声四起。
“不是吧老班,要抢饭吃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