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暗应承了下来,还说等年假休完以后回去细谈待遇。
她现在不止要养自己一个人,还得为黎青禾托着点底,所以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佛系。
领导顺带还八卦了她一下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思,也都被苏暗搪塞了过去。
苏暗在这边专心陪黎青禾,其实也没什么好陪的,两人之间有黎慕白这个灯泡在,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事儿很多,一整天下来也说不到几句话。
黎青禾脸上也是肉眼可见的疲惫,等晚上回了酒店,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,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。
苏暗知道在这种情况下,安慰无用,黎青禾也不是需要安慰的人。
等一会儿,苏暗会把黎青禾抱紧,她们就安安静静地抱着睡觉。
日子是在无数细碎的小事里翻过的,就算是大事也会变成一件件细碎的小事。
就像黎青禾出现在新闻的头版头条,很快也被会其他的社会新闻压过。
不出一周,已经没有人再讨论这件事了。
就像黎青禾的爷爷去世,丧事从简,从医院到殡仪馆再到老家县城里的摆宴,相熟的亲戚来了吊唁。
不到三天走完了所有流程。
丧事办完以后,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商量奶奶的归宿。
所有人都不放心奶奶独自在家生活,怕像爷爷那样出事,但奶奶是个挺倔的老太太,看起来慈眉善目,态度却坚决,坚持要在家中生活。
苏暗也跟着混在这个大家族里,站在角落听他们争来吵去。
最后还是老太太拍了板,“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我自己家。你们乐意来看就看我几眼,不乐意就别来。”
老爷子去世,老太太说话仍旧硬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