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种念头。
人生又一次有了这种迎难而上的想法。
第一次还是在她的学习上,哪怕感觉学得很难很痛苦,却还是会在枯燥的题海里打转。
因为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。
可这是第一次她知道这并不是最优解,却还是义无反顾往前走了。
苏暗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眉眼顿时变得凌厉:“有些越界了,李小姐。”
“哦,我这还有更越界的,你想不想听?”李碧怡毫不在意她的态度,眉眼向上挑,嘴角微勾,似是笃定苏暗会想知道。
苏暗问:“和什么有关?”
“黎青禾。”李碧怡说:“你也知道,你们分开的这些年,我跟她联系最频繁。”
李碧怡很少管别人的闲事,但在黎青禾这事儿上,她莫名有些共情,便想着要跟苏暗说说。
“具体点。”苏暗说。
李碧怡盯着她笑了:“你既要我有边界感,却又想从我这得知黎青禾的事。苏暗,你不觉得太自我了吗?人都是自私的生物,但你这……”
李碧怡的嘲讽让苏暗冷脸,她沉声道:“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想说。”
“我最想说的就是这点。”李碧怡说:“人不能既享受权利,又不承担义务。既要黎青禾爱你疼你,又不以同样的方式回馈黎青禾。”
就在苏暗想要辩解什么的时候,李碧怡话锋一转:“不过,你会来明州超出了我跟黎青禾的预期。”
“预期?”苏暗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:“她为什么会跟你在这件事上做出预期?你们见过面?”
“她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。”李碧怡不急不缓地说:“还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这些事。因为她怕你知道以后,会想要跟她分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