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读书,如果不好好读那她只能去社会上打工,没几年就得选择结婚。
然后生孩子,继续穷。
子子孙孙,无“穷”尽也。
但现在她可以走出方框,因为她有了能给她兜底的家庭。
按照她现在的情况,当年校园霸凌的事放到现在,苏暗能把路张漾的脑袋摁到地上嗑几下。
但当时她什么都没有。
苏暗想,钱真俗啊。人也真俗。
哪怕她跟苏盛和武明媚不亲近,但如果她出事,苏盛和武明媚不会不管她的。
即便她们不管,苏暗也有办法让她们管。
一段亲密关系就是这样,有了铠甲的同时也会拥有软肋。
苏暗对黎青禾的评价不置可否。
晚上她们仍旧在外边吃的饭,吃饭的地点离黎青禾工作的辅导机构不远,在店里还遇到了黎青禾班里的学生。
黎青禾冷冷清清地跟她们打招呼,等她们离开后,黎青禾才皱眉道:“那帮学生里有个刺儿头。”
“有多刺?”苏暗问。
“上次抽烟差点给画室点了。”黎青禾说:“我把这事儿告诉她爸妈。
她再回来画室的时候身上有淤青,问她她又不肯说,还埋怨我,现在的学生可真难伺候。”
苏暗不声不响地盯着她看,黎青禾抬眼:“看什么?”
“某人是不是忘了,她也抽烟?”苏暗晃了下她的手。
两人走过无人的小巷,路灯将影子拉长,静谧又浪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