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暗毫不犹豫地回:【睡了。】
奚草曲指敲了敲她的门,问她要不要聊会天。
苏暗困得不行,这几天连续熬夜让她的身体机能都有些下降,但看着奚草无助迷茫的模样,她又心软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奚草也不知道要聊什么,她只是很想跟人说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想她?”苏暗率先开口问。
“嗯。”奚草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,然后自嘲地笑:“小蒜,我是不是很没出息?”
“感情的事,不好说。”苏暗说。
奚草抬头看向餐桌上的花瓶,又看向墙上的画:“初恋姐真爱你,苏暗。”
她难得正经叫苏暗的名字,把苏暗吓一跳,吓完又去回味她说的话,反问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直觉。”奚草说:“在她没来宜城之前,我以为你更爱她,这么多年对她念念不忘,但现在我觉得她真爱你。”
苏暗垂下眼,“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胡说。”
“怎么是胡说?”奚草让她看中间第二幅画,“有一个人走了,但另一个人一直站在原地等着,她的世界下了雨,可她却没有撑伞,走的人连头都没回。”
不过是一幅画,奚草解读出这么多内容。
甚至笃定地说:“走了的人是你,苏暗。”
“但你怎么判断走了的人就不爱呢?”苏暗像抬杠一样地问。
其实苏暗心里隐约有答案,可奚草倏尔笑了。
“一定是因为她心里有更爱的事。”奚草说:“可能也爱,但不是第一位的。”
苏暗反问:“不是第一位难道就不是爱了吗?”
“可她对你的爱是第一位的!”奚草突然喊道:“她一直在原地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