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问题就像是深不可测的黑洞,说不准哪一个就会把她俩的情绪吸进去。
所以,不问不说是最好的。
但人怎么能控制得住呢?
如果可以控制,当初苏暗在酒吧里重遇黎青禾的时候就不会跟她再产生交际。
酒精不过是催化剂,真正做出这个决定的人还是她自己。
苏暗对黎青禾的话无言以对,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,唇腔内被黎青禾的手指钻来捣去,她笑得肆无忌惮,似是拿准了苏暗不会对她怎么样。
忽地,苏暗发狠咬在她手指上。
但不过一瞬又想到她这双手是用来作画的手,伤不得,迅速卸了力道。
黎青禾就只是看着她笑,身体很疲惫,但眼里盈满笑意,就像是一汪无边无际的海洋。
苏暗被她的眼神气到,囫囵道:“真以为我不敢咬你?”
黎青禾笑:“咬呗。用点力。”
苏暗:“……”
对峙几秒后,苏暗当真发狠咬了下去,感觉她的牙齿都触碰到了黎青禾的骨骼,像是要把她的指骨咬碎一样。
黎青禾天生硬骨头,一句也没哼,但能从她不自觉皱起的眉心看出来,她很疼。
疼吧。苏暗想,当初我也这么疼。
说不上是报复还是泄愤,苏暗一口咬完,在感觉牙酸时停了嘴。
黎青禾的手指不疾不徐地从她嘴里抽出来,一圈齿痕,错落有致。
苏暗看了都于心不忍,又开始后悔怎么就轻易被她激怒,做出这种幼稚的事。
她在黎青禾面前总是不自觉幼稚,跟小孩子一样产生不可控的情绪。
分明她这些年早就变得更波澜不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