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带伞,也懒得上楼去取。
黎青禾睡着,开关门的声音容易把她吵醒。
苏暗在小区外买了把透明伞,撑着去了地铁站。
又是差一点迟到,苏暗坐在工位上看着迟到的同事,给自己冲杯苦涩的冰美式。
比中药都苦。
苏暗倒了三袋代糖,喝起来也还是像泔水味。
照例跟同事打过招呼后,苏暗开始修改昨晚写的方案,屁股还没坐热,就接到了上司的电话,让她跟着katia去视察。
相当于是个导游。
苏暗嗯了声,拎着自己准备的资料往外走。
有同事注意到她的行动,笑着问道:“tay,出外勤啊?”
“嗯。”苏暗不冷不热地应了声。
人还没走远就听见角落里有人说了句:“也不知道是哪儿挖的关系,竟然让她去陪katia。这不明显的跳板嘛,到时候外派升职的机会又落在她头上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,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看不到人家的工作能力?”
苏暗没回头,但听出那道反驳的声音属于谁。
是她们公司资历很深的thea。
苏暗放慢了脚步。
“thea姐,我这也是为你鸣不平,这次机会就算轮也轮到你身上了。”那人说:“要不是她使了手段,能轮得到她?”
“她使了什么手段?你说说?”thea轻笑:“ike,你的舌头有点长了。”
后边那句已经隐含了敲打之意。
ike是她们部门为数不多的男同事,挺爱嚼舌根一人,平时说话也gay里gay气的,也倒不是苏暗歧视gay这个群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