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草的性格好到跟她做朋友完全没负担。
就像那天晚上,苏暗说她吃了自己的脆脆鲨,奚草知道苏暗不高兴了,哪怕后来苏暗又给她买了别的零食,奚草却已经独自去住了酒店。
但等第二天,苏暗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,奚草已然笑笑:“我吃你东西本来就不对。去酒店是因为我想静静,跟你没关系。”
奚草从来都不会让彼此难堪。
且明媚热切。
如果说陈诗情是一阵温柔的春风,那奚草就是夏天的烈日。
各有千秋。
苏暗思考了近一分钟,还是没说出答案。
黎青禾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模样,忽而笑了,“你还真比起来了是吧?”
苏暗:“……”
“是你问的。”苏暗说。
黎青禾轻嗤,“是。你说。”
那表情仿佛只要苏暗敢说,就会让苏暗血溅当场。
而这个眼神,忽地让苏暗梦回当年,只要她跟陈诗情走得近一些,回去以后黎青禾就会在被子里狠狠咬她的肩膀。
咬得她很疼。
很没尊严的那种疼。
已经过去很久,但这一幕刻在了苏暗的灵魂深处,无法遗忘。
只要想起来还觉得心口发酸。
苏暗抿了抿唇,“不说了。”
她已然不是当年的苏暗,不必要每个问题都回答黎青禾。
明知会惹怒黎青禾,何必自找没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