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禾问:“跟谁?”
“一个人。”苏暗说。
气氛忽然就变得有些沉了,苏暗的呼吸声穿过听筒跟黎青禾的间或交错在一起。
一时间,谁都没有说话,可苏暗知道,黎青禾在听。
黎青禾也知道,苏暗在听。
不知为何,黎青禾倏地有些难过。
但几秒后,黎青禾沙沙哑哑地笑:“长大了啊苏暗,都会一个人喝酒了。抽烟吗?”
苏暗摇头,摇完才发现黎青禾看不见,低声说:“不抽。”
黎青禾说:“挺好的。苏暗,我戒烟了。”
苏暗嗯了声,“真好。”
“烟味太呛了。”黎青禾说:“但我现在又很想抽。”
苏暗声音闷闷的,“忍一忍,别抽了。”
黎青禾笑,“一个画,我画两天了,还没画好。没灵感怎么办?”
苏暗温声安慰:“找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?”
黎青禾微顿,放浪地笑道:“做什么事?”
还不等苏暗开口,黎青禾兀自道:“做/爱吗?”
黎青禾一半是逗苏暗,一半是真的想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做/爱这事儿跟抽烟一样的,都能短暂地刺激到人的大脑皮层。
但苏暗是个内敛的人,在这种事上尤其是。
所以她做好了不会被苏暗回答的准备,却没想到隔了会儿,苏暗低低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