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薄汗沿着她的眉尾滑落,黎青禾竟用舌尖卷进嘴里,声音都已经被搅得支离破碎,却还笑着逗苏暗:“咸的。”
……
荒唐又放纵的一个夜晚之后,迎来的是荒淫无度的三天。
苏暗觉得自己真是疯了,黎青禾疯她便也陪着疯。
可又想,这么多年隐忍、沉默,疯这一次又怎么了?
她只是,只是很想黎青禾。
在黎青禾睡着的时候,她舍不得闭上眼,身体都已经困顿到了极限,却还直勾勾地盯着黎青禾看,悄悄地将黎青禾的发稍缠绕在自己指尖。
一圈一圈又一圈,似乎这样就有了安全感。
苏暗想,黎青禾囚/禁她吧。
短暂地囚起来,说明黎青禾爱她。
这世上除了黎青禾,还会有谁来爱她呢?
苏暗将黎青禾揽在怀里,沉沉睡去。
可梦总是要有醒来的那天,第三天上午,grabriel又来敲苏暗的房间门,关于项目考察的问题他拿不定主意,希望苏暗要是病得不严重,就陪自己走一趟。
来明州因公出差五天,已经有一大半的时间困在了酒店里。
忙着缅怀过去,忙着醉生梦死。
苏暗哑着声音应了声,躺在床上睡觉的黎青禾眉头微皱。
苏暗悄悄下床,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囫囵套上,转头的时候不小心照到镜子,结果看见了镜子里有些狼狈的自己。
很像是志怪小说里被吸干了精气的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