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倾自认对黎青禾的要求不高,哪怕是二本、甚至民办三本,成绩都得过本科线吧,但黎青禾这分数,连个好点的大专都上不了。
所以她在多方打听,以及老同学的推荐之下,给黎青禾报了一个浦城的补习班。
全封闭二十天,两万五。
高三开学时间是比高二早的,所以等上完这个补习班后,回来刚好二中开学。
周倾甚至给黎青禾列出了暑期计划,并明确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黎青禾冷着脸一言不发,黎逍游也在旁帮腔,“我们都觉得你得去提升,补习班很贵,但爸爸妈妈愿意让你去学,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黎青禾拒绝。
周倾问:“为什么?”
“成绩差就是差了,考不上本科难道还不活了吗?”黎青禾反问:“我就是不想去。”
很显然,这个理由无法说服周倾。
黎青禾再三表明自己的态度——不想、不愿、不去。
但补习班首周的课程表和前往浦城的车票都放在了她的桌上。
明州距离浦城要两个小时的高铁,黎逍游和周倾在给钱这方面并不小气,伴随着车票一起给的还有黎青禾这二十天的生活费,两千块钱。
在吃住都由补习机构负担的地方,这笔钱着实不算少。
可黎青禾还是很不高兴。
所以家里的气压持续走低。
胳膊始终拧不过大腿,黎青禾再不愿,也还是坐上了前往浦城的高铁。
苏暗去送她,黎青禾单肩背着书包,戴了个黑色口罩,又冷又酷地站在候车厅里,行李箱则拎在苏暗手上。
黎青禾闷声问:“你在家干嘛?”
苏暗:“看书,写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