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没人能让她这样过。
苏暗是她的宿敌,宿命之敌。
黎青禾气得牙都要咬碎了,却也知道那天是她太过于冲动无理,可那名为嫉妒的情绪涌上来,让她无法控制,恨不得将苏暗都拆骨入腹,这样就只属于她。
这是她的东西。
但今晚,黎青禾喝了酒,脑子晕晕的,躺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,受不了独自蜷缩在床上的难过,拎着枕头来找苏暗了。
若是以往,苏暗会温柔安慰她。
“陈诗情没考好,你让她靠在你肩膀哭。”黎青禾低声说:“我没考好,还被训了,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黎青禾在提起陈诗情时,语气都不算好。
苏暗却道:“我也没考好。”
黎青禾沉默片刻,手指轻轻拂过她结痂掉落的颈间齿痕,“还疼吗?”
苏暗闷声不语,可脑子里乱糟糟的,根本没有睡意。
黎青禾身上沐浴乳的淡香味混杂着酒味,钻入她的鼻腔,轻而易举拨动她的心弦。
黎青禾根本不知道,这对苏暗来说有多致命。
少女时期,春心萌动,荷尔蒙的催动完全不讲道理。
就像黎青禾一样。
苏暗的沉默落在黎青禾眼里却又是另一番意思,她吞咽了口口水,凑得更近,低声说:“那你也咬我行不行?”
苏暗闷声道:“睡吧。”
再不睡她要心跳加速而亡了。
黎青禾却没有说话,几秒后,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唇与苏暗的伤口半指之隔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