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茬,陈诗情顿时有了热情,声情并茂地说着自己的计划,想给苏暗过一个充满惊喜的生日。
苏暗闻言摆手拒绝:“我不过生日。”
“啊?”陈诗情错愕:“你以前也不过吗?”
苏暗沉默片刻,绕开了这个话题:“回教室吧,要上课了。”
不知为何,在陈诗情提起这件事的时候,苏暗想起了去世的院长。
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——张雨疏。
那是苏暗会写的第二个名字,第一个是苏暗。
年幼的她窝在院长怀里问:“为什么你姓张,我姓苏啊?”
院长说:“因为你家里人姓苏。”
苏暗跟其他很多小朋友不同,有些是父母双亡无人照养送到福利院,有些是被遗弃,但遗弃儿童里很多人的名字都是院长给起的。
苏暗的名字却随着她一同被遗弃,院长说在福利院门口的垃圾桶前捡到她时,她的怀里就有一张写有她名字的纸条。
她的到来是她父母人生里的至暗时刻,所以她叫苏暗。
也理所当然被抛弃。
而院长并不是她的亲生母亲。
苏暗跟院长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近,尤其是在她慢慢长大之后,渐行渐远,也渐渐有了隔阂。
所以院长去世时,苏暗并没有哭很久。
甚至她很快就接受了去往黎家暂住这件事。
到黎家后她也没再怎么想起过院长。
但此刻,她想起李清照的诗,「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