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为陈诗情保守秘密,但不会把自己的秘密交出去,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将软肋交了出去。
苏暗对此没有安全感。
她从来都觉得,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就因为无人知晓。
“那让我看看。”黎青禾冷声道,“是不是那天摔的?”
“就只有一点淤青。”苏暗说。
黎青禾冷眼与她对峙,以这样的姿势过了两分钟,最终苏暗软声求饶:“真没有事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给我看?”黎青禾说:“你要是因为那天的伤死了,他们又要找我的麻烦。”
苏暗:“……”
就连关心也要绕好几个弯,黎青禾还是始终不变。
苏暗却摇头:“不会死的,淤青通常会在七到十天内散去。”
“但我要亲眼看见才放心。”黎青禾说着手上用力往下扯她的裤子,苏暗却用力抓着。
“苏暗。”黎青禾看向她的眼睛,勾了勾唇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苏暗看着她的唇,“同”这个字都快到她嘴边了,最后又没说出口。
黎青禾的手一松,转身拿着药箱放回到了柜子里。
苏暗把有点褪下去的裤子重新穿好,垂下头深呼吸了一口气,将纷乱的思绪平复。
她没有再追问,黎青禾也没继续问。
这大概意味着她们在这个问题上心照不宣。
对苏暗来说,属于默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