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照旧躺在那里,黎青禾双臂枕在脑袋下,双眼囧囧有神,一点儿都看不出困意。
苏暗亦很清醒,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,她能听到黎青禾有些忧愁的呼吸声,余光能看到黎青禾的身影,只要黎青禾一动,这张床就会有小幅度的震荡,被放大的五感在这一刻都会让她有些紧张。
很快,苏暗挺突出一口气,找了个话题:“你不喜欢英语吗?”
“还行。”黎青禾说。
她只是不喜欢他们以这种强硬的姿态逼她学英语。
苏暗哦了声:“今天那个老师教得好吗?”
“还行。”黎青禾说:“一对一家教的水平一般都不差。”
尤其周倾和黎逍游有人脉,找来的老师都在中上水准。
“那她明天还来吗?”苏暗又问。
“应该来吧。”黎青禾说:“虽然我让她别来了。”
可很明显,那老师只把她当成了一个叛逆小孩,根本不会听她的话。
虽然事实上,她表现得也很像一个叛逆的中学生。
“那你这次还会离家出走吗?”苏暗问。
黎青禾一顿,“快开学了,我去哪儿啊?”
说完黎青禾又笑了:“我爸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,让所有人都不准收留我。看来铁了心要让我学。”
“你不想出国吗?”苏暗问。
黎青禾:“……”
“人生地不熟,国外还很不安全。”黎青禾说:“我当然不想去。”
不管是美国英国法国德国,黎青禾都能细数出他们的缺点,这些地方虽然都是发达国家,但对黎青禾来说,哪里都不如她的祖国好。
她爱这片神州大地,除了明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