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底气,也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拥有。
还有一次,陈诗情的妈妈托老同学拿来了天文馆三十周年特别展的门票,陈诗情邀请苏暗一起去。
苏暗回请她吃了一顿饭,很平价的餐馆,但陈诗情吃得非常满足,一边吃一边夸赞,除了夸赞厨师外还夸赞苏暗的眼光,说她很会选餐厅。
苏暗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夸的,但在陈诗情信誓旦旦的话里,竟莫名多了些自信。
也是很久以后,苏暗才知道陈诗情所给她的是满溢的情绪价值。
而这些东西对苏暗来说,遥不可及。
因为陈诗情得到了很多,所以这个技能自然而然就会,且并不觉得羞耻。
大大方方、坦坦荡荡。
这些苏暗练习了很久,伪装出来的东西,竟是旁人唾手可得的。
但苏暗没在这些事情上纠结太久,不过是两份试卷的功夫,那些异样的情绪已经被她压到了心底。
……
到了除夕那天下午,黎逍游从医院回来了,看上去风尘仆仆的,想来又值了夜班。
没多久周倾也回了家,去敲苏暗的房门,彼时苏暗正在看书。
因为做题做太久,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,被太多数字填满,所以找些轻松有趣的文学书籍来缓解一下。
苏暗站在门口朝周倾笑:“周阿姨。”
周倾嗯了声,温声道:“我跟你黎叔叔要回云水过年,你呢?”
“去几天呀?”苏暗问。
周倾说:“三天吧,也可能五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