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六点,苏暗的生物钟准时醒来,懵了几秒后才意识到这是黎青禾的房间。
因为黎青禾就睡在她身边,四仰八叉的。
很难想象出平时高冷淡漠的黎青禾,睡着了是这种姿势,一条腿还在她腿上架着。
而且黎青禾房间热,她睡觉都穿短袖短裤,光滑的腿就那么叠在她腿上,肌肤与肌肤无缝碰触,那一块肌肤格外热。
苏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烧已经退了。
熟料她手刚放下,还没睁开眼的黎青禾就伸手搭在她额头上,凉得苏暗瑟缩了下。
下一秒,苏暗把她的手塞进了被子里。
被子里还是很温暖的。
感冒冲剂的影响还在,苏暗清醒没多久又昏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醒来时,黎青禾已经换好家居服坐在书桌边了,拿着一支铅笔不知在做什么,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冬日冷阳照进房间,给黎青禾的背影笼上一层薄光,看着很迷人。
苏暗摸到自己睡衣兜里的手机,悄悄拿出来打开相机,一连拍了几张。
似是察觉到动静,黎青禾蓦地回头,苏暗把手机拿下来装作发消息。
“醒了?”黎青禾淡淡地问了声。
“嗯。”苏暗应了声,嗓子却像是被石子磨过,有些沙哑。
黎青禾从抽屉里翻出药,喊她起床洗漱吃饭,然后再吃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