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黎逍游的话说,要不是有一个在教育局上班的妈,黎青禾早就在中考的时候被二中刷下去了。
如今,黎青禾的成绩仍旧烂得没眼看,周倾和黎逍游也没给她开过家长会,甚至每次考试后的卷子签名,周倾都不愿意在上边签自己的名字,让黎逍游签。
“你是人大毕业,我是医科大毕业。”黎逍游仍旧不愿相信他们的独女黎青禾只能考这点分,“咱们两个高考都六百多分,怎么青禾就只能考一两百?”
“行了,难得早点回家。”周倾开始卸妆,“说这些事晚上还要不要睡觉了?”
黎逍游:“……”
两人不约而同叹口气,谁都没再开口。
……
冬日白雪簌簌覆在教学楼外的松柏树上,盖上了那层冷调的绿,将整个世界都染成茫茫白色。
元旦落雪,各班先展开了一场扫雪活动。
陈诗情把自己戴的红色毛线手套分了一只给苏暗,扫了会雪以后,看见有人打起了雪仗,刚扫干净的地面又被砸上了一层雪。
校园里响起值日生的骂声,还有打雪仗玩乐的嬉闹声,朝气蓬勃。
经过半个月的练习,苏暗算是驯化了自己的四肢,起码能跳得有模有样了。
元旦晚会在晚上七点半开始,但外边纷纷飞雪,校园内又时不时有乐器声、音乐声传来,学生们兴奋得哪有心思上课?
有些老师干脆直接将课变成了自习。
苏暗跟陈诗情排练两遍后就回了教室,哪怕是大家都兴冲冲地聊天,玩闹时,她在嘈杂的环境里仍旧安静地做着试卷。
手里这套卷子是陈诗情的,据说是她妈妈从某个数学名师手里买来的,价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