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禾却没回答,又问了句:“苏暗回家了没?”
陈诗情摇头:“她在教室画黑板报。”
黎青禾平静地哦了声,朝她挥挥手:“谢了。”
电动车拐了弯,又往学校的方向去了。
只留陈诗情站在原地,久久没回过神来。
……
教学楼逐渐安静下来,连脚步声都没了。
苏暗对照着那张图,每一根线条都修正了无数次,总算画得有点雏形了,就在她松了口气的时候,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愠怒的声音:“你没有时间观念吗?”
苏暗画板报画得天昏地暗,眼前除了黑白再无其他色彩,听到声音后缓缓转过头看见穿着蓝白色相间校服的黎青禾,忽地笑了。
连日里作画的颓败感和无助在此刻一瞬消散殆尽,有种说不上来的放松感。
黎青禾看见她笑,走上前骂了句:“有病。”
苏暗说:“你再等我几分钟,我要画好了。”
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苏暗知道黎青禾就嘴上厉害,实则很心软。
就连那天扔进垃圾桶的钢笔,苏暗后来捡了再给她的时候,她也收下了,还问苏暗多少钱。
苏暗没说,黎青禾那天在周倾给零花钱的信封里多放了一千块。
还是苏暗不小心看到的。
如果苏暗没看到,黎青禾肯定一辈子都不会说。
所以苏暗对她也没有那么忌惮,只不过对她说话更温声细语了些,毕竟黎青禾属桃子的,吃软不吃硬。
黎青禾瞟了眼黑板报,其他版块都还不错,就是苏暗画得这一幅图……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