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红色的酒被她一饮而尽,凑到苏暗耳边问:“你来酒吧喝茶的啊?”
苏暗轻笑:“慢慢喝。”
陈诗情的性格跟高中时判若两人,用她的话说,每天教那么多蠢笨如猪的学生,不找点渠道发泄,迟早得被气成神经病。
“有那么夸张?”苏暗问。
陈诗情深呼一口气:“苏学霸!要是我们班的学生都像你当年一样,我做梦都能笑醒好吧!”
苏暗笑笑,不说话。
那双眼古井无波,似是没什么能牵引她的情绪。
陈诗情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很想问问她在明州是不是过得不开心,但想了想还是算了。
干脆拉着她去舞池里蹦迪,让她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发泄出来,苏暗不去,她不太喜欢这种灯红酒绿的氛围,如果是黎青禾的话,说不准早就……
当她脑海里出现这个假设的时候,她怔了几秒。
七年了。
黎青禾说不定早把她忘了。
苏暗挣开了陈诗情,再次坐在高脚凳上,要了杯最烈的酒。
调酒师说他们这儿最烈的酒是「今朝有酒」,一杯下肚保你想不起明天的那种。
陈诗情也不再强人所难,干脆坐在那儿跟她八卦起来,“这酒吧你猜是谁开的?”
苏暗摇头。
“你也认识。”
苏暗再次摇头。
“姜顺!”陈诗情说:“就黎青禾的那个校霸男友,还给你送了一段时间的早餐来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