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,原来是准备了这一出。
“好了,停!”舒话伸开双臂做出制止的动作,众人噤声,场上归于平静。
她支起一边手臂,托起下巴作自省状。
一学期过去,舒话头上醒目的玫红早已褪去颜色,她重新漂了几遍,将头发染成透亮的薄藤粉。此时卷曲的头发垂落在脸颊边,衬得其皮肤通透莹润,像一个放大的bjd娃娃。
“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了,以后我会收敛自己的表演欲的。”
于清晗见不得舒话这样,调解道:“没事没事,不用收敛,只是我有时跟不上节奏,会慢半拍。”
杂弥迎合道:“对啊!不需要在意这么多,想做什么就做呗!你刚刚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你们说的,那我不改了。”
舒话自罚了一口酒,酒精的热意蹿上大脑,她重振旗鼓,将手中的权杖牌推给杂弥。
“说出一件别人可能觉得不正常但自己觉得很正常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杂弥捏着牌角,从嗓子眼挤出意义不明的单音节。
或许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,大家纷纷化身心理侧写师,察言观色起来。她们发觉杂弥的状态不对,便开始提心吊胆,但碍于杂弥的气场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静静地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。
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,杂弥注视着卡牌里的内容许久,忽然“啪”地将牌拍在桌面。
于清晗坐在离杂弥最近的位置,是最能感受到这份怪异的动静的人,受到的惊吓也最大。可在条件反射的惊吓后,她便自行平复下慌乱的情绪。
杂弥的行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捉摸不透,但仔细了解就会发现,她每一次剧烈的情绪波动都事出有因。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无端地发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