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弥改口:“哦对!祝你到时候能顺利分辨清自己的感情。”
于清晗听出杂弥话中的深意,嚼着拔丝地瓜不语。
这场饭,三个人都觉得吃得很有意思。
餐厅离她们的住处有点远,吃完饭,三人索性打一辆车,先把舒话送回学校,再把于清晗和杂弥送回家。
解决完舒话的问题,于清晗旁边倒是出了个新问题。
下了车,某人的手脚愈发不老实,跟吸了猫薄荷一样往她身上靠,手顺沿青色静脉滑入于清晗的衣袖,在小臂处来回揉按。
于清晗本就敏感,被她这么一撩拨,差点失力倒在某人的怀里。
不会是发/情了吧……
可怕的念头一经冒出,腿开始不听使唤地软。
慌乱的情绪在两人进入电梯间的时候被放大一层。逼仄的空间里,身后人呼吸粗重,明明电梯里只有两个人,却造出被空气挤兑的假象,像麦芽糖一样紧紧黏糊在于清晗的后背。
背后的炙热隔着衣物渡过来,于清晗后脊发烫,怀揣着刚才的猜测,没有敢回头探查杂弥的状态,将视线放在前面。
紧闭的电梯门反射出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身形,不是很清晰,却给人留足遐想的空间。
监控摄像头明晃晃的摆在上方,于清晗以前看到它的时候觉得它安全,现在反而升起一种被监视的罪恶感。
恍惚间,于清晗感觉肩膀上某人的头动了一下,电梯门上的黑点移了位置,使她产生和杂弥对视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