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有生气。”
“嗯?那是因为什么?”于清晗头发不算很长,很快就吹好了。杂弥把吹风机收好,拿出梳子理顺头发,俯下身把梳子和吹风机放在桌上,偏过脑袋与于清晗对视。
“不着急,主人先慢慢想吧!我先去刷牙。”说罢杂弥转身离开。
杂弥好像每次都是这样,话说到一半让她自己想问题。
于清晗无奈地把脸又揉了一遍,发现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形容她的情绪,索性回到床上躺着。
杂弥刷完牙出来,顺手把房间里的灯关了,靠手电筒的光回到床上。
“主人想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你觉得是什么?”
“主人,我能亲你吗?”
杂弥又在说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了。
“可、可以。”
杂弥夜里的视力比较好,加上窗外的天色已是蒙蒙亮,这两个条件足以让她精准地锁定于清晗的唇。
唇瓣相贴,于清晗的胸骨上窝在喘息间变得明显。
杂弥这次吻得激烈又短暂,轻爽的薄荷味长驱直入,在口腔中强势地纠缠搅动,像是只准备留下印记般,吻到呼吸紊乱的程度就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