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舒话发现她是一个人过的生日,就主动过来和她一起过19岁的生日。舒话很好,她会照着于清晗的喜好找餐厅,送她喜欢的漫画,那是于清晗第一次觉得有人陪自己过生日会这么开心。
于清晗看着杂弥:“我很开心我的生日会有你和舒话的陪伴。”
“但是清晗,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开心。”
于清晗虽然在笑,但眼皮是紧绷着的,郁结着和下半张脸不符的忧伤。别人可能看不出来,但杂弥见过这个表情太多次了,那是于清晗忍耐的表情。
杂弥戳破了她的伪装,有什么东西滑落,咸涩的味道在于清晗的嘴里泛开,她忍不住了,脸上的面具开始崩解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颤,眼泪也止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把脸埋在膝盖上,用手捂住口鼻,一遍又一遍地克制自己急促的呼吸。眼泪从她的指缝间滑落,在裤子上印开一点一点的阴影。
杂弥从包里拿出纸巾,塞进于清晗的指缝,把她揽到怀里:“没事的,哭吧主人,这里没有人,哭出来会好受一点。”轻缓的话语间全是安抚。
怀里的人还是不住地发着抖,纸巾用得很快,在塑料袋里越摞越多,她哭不出声,只能窝着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。
结痂的伤疤不像原生的皮肉,轻轻揭开就会拉扯着剩下脆弱的部分一起痛,不是那么容易缓解的。
杂弥的手沿着背向上,像于清晗之前对她做的那样顺着她的头,一遍又一遍。
汹涌澎湃的浪潮把于清晗的哭声轻易吞没。五首歌过去,浪潮逐渐消退,怀里的人也不再发抖得那么严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