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轻笑一声,揶揄道:“阿布纳,你可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。”
“蕾娜?”听到那人温柔的嗓音,可洛莉娅立时来了精神。
与此同时在卡法小镇南部的森林里人迹罕至的地方,错综复杂的藤蔓与交织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分外困难,而此地亦是灰鼠的乐园,随手拨开一处绿蔓,便可见到黑不见底、碗口大小的小型洞穴,再向下细细听闻便可听到“叽叽”的鼠叫声。
而今日又是阴沉沉的一天,也是灰鼠们最爱的天气。
一只老年灰鼠正慢悠悠地踱出山洞,眼下它已是年老体衰,四脚早已不甚灵活,刚刚勉力爬至洞外,刚欲抬头,忽见有什么东西带着巨力凌空飞来,霎时间将它“踢”飞出十数米之远。
喔,是两个人……这是这只灰鼠最后的念头。
这两人与寻常人类穿着不同,他们都以黑色斗篷与兜帽遮体,除了裸露在外的两只手掌,竟无半分肌肤可见。
“究竟还要多久?”先前一脚踢飞灰鼠的黑衣人厉声质问,她的声音分外冰冷,但显然可以判断出是个女人,只是此刻她的语气中满是不耐之意,而先前那只可怜的老年灰鼠自然便成了她撒气的对象。
说话间,她那一双苍白似雪的纤细手掌紧紧握起,轻微上抬,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之意。
“快了,原本还要些时间,近来忽然忽然来了不少傻子,恰好补充了我为数不多的试验品。桀桀桀……”另一位黑衣人的声音分外古怪,令人难以判断其性别,只是根据体型、裸露的手掌来判断,似乎更像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