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青。”
“还记得这栋楼的地基吗?没错,黎总也算是回自己家公司了,满意吗?”邹痕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,腕表秒针跳动的触感清晰传来,“当年让邹家破产,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月,那一个月你在做什么?纵情享受,做人上人,怎么记得我?”
玻璃幕墙外突然掠过直升机阴影,将室内笼进短暂的黑暗。黎若青猛地起身撞开对方,提案里的合作报价单飘落窗前,被穿堂风卷向百米高空。
“邹总想要的不是合作。”她按住狂跳的太阳穴,看着玻璃上映出自己颤抖的影子,“是羞辱我?不过是想看我低头。”
“别高看自己,小~黎总~”邹痕倚着桌沿轻笑,重新戴上腕表的动作优雅如猎豹收爪,“下周三慈善晚宴,带够诚意再来。”她按下内线电话的瞬间,门外涌入两名黑衣保镖,“当然,如果黎小姐愿意以私人身份赴约”声音拖得绵长,带着赤裸裸的羞辱,“我会好好奖励你的。”
黎若青看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判若两人的邹痕,突然明白了什么。黎氏这一次垮台,她出了不少力吧?难怪这些年她在权贵圈子里周旋,社交轨迹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从八年前那天起,我就发誓要让你们血债血偿。”邹痕冷漠的说。
黎若青颤抖着抬起手,却在触碰到邹痕脸颊的瞬间被一把推开。她踉跄着撞翻一旁的茶几,散落的红酒在地毯上蜿蜒成河,像极了她们破碎的曾经。“所以黎氏的破产,是你一手策划?”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,“连我们之间”
“我们的恋爱游戏该结束了。”邹痕后退半步,迅速冷下脸,重新戴上冷漠的面具。
她弯腰捡起u盘,金属外壳在指间折射出危险的光,“不过看在旧情份上,我给你个机会——”话音未落,包厢门突然被撞开,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。
“把她请出去。”邹痕清醒过来,转身背对着黎若青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,“告诉她,下次带着更有分量的东西来。”黎若青被保镖架着往外走,最后一眼看见邹痕站在落地窗前,暴雨中的城市灯火将她的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,就像她们再也回不去曾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