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到门前,用力捶打雕花门板:“黎若青!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”回应她的只有门外皮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,以及某个低沉的女声恭敬应和:“黎总放心。”
邹痕转身扫视房间,目光落在飘窗处。
三层隔音玻璃外是高楼的夜景,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。她摸到床头柜抽屉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安眠药和镇定剂,最底层压着张泛黄的合照——照片里穿校服的黎若青笑得温柔,搂着的女孩眉眼与她如今七分相似。
终究是快三十的人了,和十来岁那会的状态比不了。
突然,屏幕自动熄灭,文件在黑暗中窸窣作响。
这一晚上,小路她们几个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外,也没看有什么动静,只偶尔送点吃的喝的进去。
已经夜深,一处宴会厅。
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太阳般明亮的光斑,黎若青踩着十厘米的漆皮高跟鞋,黑色西装裙上的珠花随着动作轻颤,仿佛无数坠落的星子。
水晶穹顶垂下十二盏巨大吊灯,将整个宴会厅切割成流动的银河。璀璨的光芒倾泻而下,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影,仿佛将浩瀚星河装进了这座华丽的建筑。
黎若青踩着酒红色天鹅绒地毯缓缓步入会场。每一步落下,都带着优雅与从容。
她袖口的珍珠刺绣不经意间扫过鎏金雕花栏杆,发出细碎的轻响,像是为这场盛宴奏响的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