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泪水混着血渍滑过她的脸颊,滴落在满地碎铁上,“别用这种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恶心!”
“总不能你妈坐了牢,你也坐牢。”
黎若青冷淡的说。
她将半截银戒狠狠砸在邹痕胸口:“一个垃圾而已。”
转身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轻响,她不动神色看向窗玻璃,她看见邹痕正用带血的手指,死死攥着那截断裂的项链。
黎若青凝视着,心软了一秒钟:“把她带上车。”
等回过神,开始后悔的时候,已经说出口,她只得背过身,对着涌进来的黑衣人下令。“小鹿,把外套给我。”
她穿着外套,衬衫被邹痕套在身上,地上留下一件脏衣服。
如果不是得到了高丽的消息,知道邹痕是自己带人过来的,今天,邹痕会怎么做?
余光里,邹痕被小路扶起来,她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一声细微的脆响,像极了当年邹痕剥橘子时,橘子皮裂开的声音。
她要怎么报复,不用深入思考,就懂了。她冷看着邹痕爬起来,狼狈的样子,她熟练的挽着小路的手,对别人的碰触毫不避讳。
是了,在她眼里,除了黎若青,谁都可以碰她,她根本不在乎。
“你知道邹客在做什么生意么?你知道你妈现在在做什么吗?”她问。
邹痕看着她,茫然的。
“你问问邹客吧,你要是跟着她混,早晚……”黎若青摇摇头,不再多说。
小路东张西望,见姐姐们绷着脸不看她,她脱了外套,一个人穿着浅色衬衫,有点尴尬的扶着邹痕,脖子上被蚊子咬了,她打了一下,啪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