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厨房飘来煎蛋的香气,邹痕顶着鸡窝头往她嘴里塞温热的牛奶。
还有深夜加班回家时,对方默默把毛毯披在她肩头的温度。
此刻铁锈味的空气里,那些平淡却温暖的片段突然变得锋利,一下下割着她的心口。
虽然那段时间是虚假的,是邹痕在忍辱负重。
可是……
可是,怎么会忘记?
黎若青睫毛轻颤,邹痕炽热的身体像团黏人的火,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喉结干渴时,她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擂鼓般的声响,邹痕的领口不知何时被对方拽开几颗纽扣,金属纽扣磕在锁骨上,凉意与滚烫的呼吸撞出细碎的电流。
也许在识破的那一刻,就不应该来。
这场可笑的戏码,缺少了主角,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邹痕宁愿去求别人,去冒风险,她脑子里只有恨,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。
“别后悔招惹我。”邹痕笑了笑。
这句话真残忍,一厢情愿的是黎若青,不是邹痕,她对自己的心,可真狠。
黎若青突然抓住邹痕的手腕,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皮肤里。她盯着窗外的光,想要来唤醒自己,提醒眼前这人不过是在演戏,可当她对上邹痕眼底翻涌的炽热,那簇几乎要将她灼烧的情感,手却怎么也用不上力。
“装得这么像,你不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