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尽头传来铁链拖拽声。
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,她屏住呼吸靠近听筒,听见邹痕压抑的呜咽混着刻意放大的抽气声:“若清你别来”
与此同时,一条很长的信息被人发了过来,黎若清看完了后,脚步微滞,面色冰冷。
周围环境,与绑匪照片里的场景分毫不差。
按照记忆转向左侧,潮湿的空气突然变得温热,隐约传来邹痕特有的苦橙香水味。她贴着管壁侧耳倾听,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,竟捕捉到微弱的啜泣声。
那是邹痕的声音,带着刻意压低的颤抖,却在尾音处露出熟悉的倔强。
黎若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冷汗混着锈水淌进衣领,她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。
而在监控室里,邹痕看向摄像头,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冷笑。这场精心编排的大戏,也该到收尾的时候了。
邹痕蜷缩在铁笼角落,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,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让肌肤传来灼烧般的疼痛。锈迹斑斑的铁架硌得后背生疼,潮湿的地面渗着凉意,顺着尾椎骨往上爬,冻得她止不住地打颤。
脖颈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,稍一动弹就传来阵阵酸痛。
被假血浆黏住的发丝紧贴着脸,又痒又难受,可双手被缚,她只能无奈地晃了晃脑袋,试图甩开碍事的头发。
嘴里残留着为了演戏含了许久的血腥味糖果,此刻甜味褪去,只留下令人作呕的酸涩。
她扭动着身体,想找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,铁链却随之发出哗啦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