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赚钱,但是对于黎若青来说倒是个锻炼的好机会。没办法,现在她的手腕儿还没到他妈会把重要的事儿交给她做的地步。
她把这个想法发给黎若清探讨了一下,然后两人又开了一个线上会议,耽搁了两个小时。
手机在这时震动,黎若青的消息跳出来:“非遗方向绝了!你从哪挖到的灵感?这方案我们公司那个小姑娘改了好多遍了,这一次终于过了。这个灵感还是不错,甲方可太折磨人了。”
此前黎若青团队提出的方案要么太传统,要么生硬套用非遗元素,多次被否。向尺提供的剪纸灵感,让项目有了新思路。
策划师听了会议后,又看了资料,她重新整合后,从剪纸镂空、折叠等技法获取灵感,转化为建筑外立面和内部隔断造型;还提议设置非遗工坊,让消费者参与剪纸创作并制作成纪念品。
“要是这么一个小项目我都做不好,我妈肯定更烦我了。这几天消息她都不回,我的电话也不接。”黎若青诉苦道。
高丽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。黎若青做事还是太嫩了,这种东西啊完全不用放太多精力到上面去。又不是什么大项目,也不算赚钱。
说到底还是他妈太宠他了,这家伙玩这么过火,现在才收拾她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黎若青成天在公司惹是生非的,高丽心想自己要是她妈早就收拾人了。
她攥着手机走到窗边,楼下路灯下,向尺正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,手里还在一下一下玩书包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