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会不会打扰你?小黎总。”
女人话音未落,黎若青突然攥住她腰侧,指腹碾过吊带裙下凸起的骨节,感受着对方皮肤下与自己后颈相似的湿冷触感。
野格酒瓶在桌面磕出脆响,深褐液体溅上女人锁骨,顺着凹陷的弧度往下流。黎若青低头去舔,却被对方按住后颈,墨绿丝绒蹭过鼻尖时,闻到一股混着雪松味的香水。
舞池射灯突然全灭,应急灯的幽绿映出女人后颈的蝴蝶纹身。
黎若青咬开对方耳钉,金属凉意混着血味涌进喉咙,而女人的手正探进她衬衫,在腰侧轻轻碾出月牙形痕迹。
低音炮震得卡座发颤,女人突然扯下她腕间皮筋,墨绿裙摆扫过鼻尖时,黎若青看见她大腿根有片淡青咬痕,在幽绿光影里泛着水光。
这是谁做的?这一瞬间她恍惚间以为这是邹痕。
不,不一样,她没有这么温顺,没有这么香,她身上味道淡淡地,而且邹痕的鼻梁没有这一颗痣,后颈干干净净,没有蝴蝶纹身。
而且眼神没有这么温柔,这一次也终究是……赝品。
“还要再来一杯吗?”
女人贴着她耳垂轻笑,指尖划过她后颈未消的红印,“刚才看你喝酒的样子,倒像被谁欺负了似的。”
没有任何人比得上邹痕,少年时的欲望和爱全都属于她,青年时的爱与恨,占有欲也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