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是她的孩子,你是捡来的。”邹痕恶劣的说。
她肩膀生疼,心里烦躁不安。
邹平的养子都不是善茬,尤其是这老三邹客,行事作风像个豹子,敏感还充满了攻击力,谁敢怼她,她恨不得弄死谁。
是邹痕最厌恶打交道的那种类型,从前她不想看到这些人,不允许她们出现在任何邹家人在的场合。
一看到就要闹,闹了就要病秧子一样过几天,久而久之,邹平也烦了。
她得以如愿以偿逼着母亲把邹客这些人送到了外地,有的出国,有的从商,不过正儿八经现在还肯回来见邹平的,应该没几个人了。
邹客会出现,真是想不通,她这种无情无义的东西,装模作样的更让人恶心。
“你讨厌我?”邹客毫不客气的质问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讨厌我?”邹客的声音沉下来。“我草,我哪点对不起你了?就没顺着你。”
邹痕挣脱不开,被她的身影笼罩住,按在厕所里,这样的屈辱和身体可能接触到的脏东西这样的想象让她抓狂。更何况前几天摔伤的地方没有完全恢复,这会腿脚又疼又酸,让她心态失衡。
“放开我!放开!”
邹痕浑身发毛,厕所地面的污渍在她余光里晃成模糊的光斑。前几天摔伤的腿还在隐隐作痛,此刻痛感顺着脊椎爬上来,彻底搅乱了她的呼吸节奏:“邹客!”
“滚,放开我,你这种人现在回来做什么?”邹痕曾经被她拒之门外,由此受了屈辱,这会心里恶心透了,她的声音陡然尖利。
“嗤。”最终还是高的那个甘拜下风,她被从下往上的瞪着,居然笑了起来。“还是这样更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