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病。
简直是恶心,她浑身鸡皮疙瘩,想离开。
“别在粘着我,恶心!”她咬牙说完就走了,她比刘若青高很多,而且年纪也大几岁,根本不惧怕刘若青追逐的脚步,飞快甩开,去找林薇薇她们玩了。
今天林薇薇的保镖开车来的,她冲出去,独留下刘若青。
蓝绳上的铃铛轻轻掉进邹痕的掌心,刻着的“青”字已被磨得发亮,像一滴凝固的泪,她无所谓的将这东西扔进垃圾桶。
扭头上车走了,再也不理跟在后头的刘若青。
邹痕出国前,刘若青的房间已经被清空,窗台的缝隙里卡着半张撕碎的画——画中,阳台的星空下,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被生生撕裂成两半。
管家告诉邹痕,刘若青“拿了钱跑了”,可邹痕却在画架后发现一张便签:“邹痕,琉璃塔顶的星星不该被乌云遮住,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邹痕当时无动于衷,终究还是没有去赴约。
在那两年的时光里,从最初相遇时的针锋相对,到暴雨夜中彼此相伴的温暖,再到无数次在需要的时候,对方总是招手即来。
刘若青就像一条忠诚而固执的小狗,始终默默守在邹痕身边。而此刻,站在机场安检口的邹痕,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速写。
就像林薇薇说的一样,她只是邹痕挥手即来一条舔狗,一个喜欢女人的变态。一个寄人篱下的穷鬼,还敢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。
果真像是一条狗而已,她眼看着邹痕头也不回走了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