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昔日不可一世的人狠狠按在地上,不顾她的不耐烦,刘若青眼睛通红,几乎以为自己要落下来几滴鳄鱼泪。
她按住不断挣扎,冷着脸的人:“你和谁在一起了?这么自甘下贱?是为了钱?还是为了你爹欠的钱?”
“说话啊!你求我,我就帮你!”她不敢看她的肚子,恶狠狠道:“你要生下这个孽障?你只要打掉这个贱种,我就帮你。”
她顾不得鼻梁上滑落的眼镜,咬牙最后下了通牒:“不管这个孽障是谁的,你都不准生下来。”
邹痕不置可否,面色平静。但深处隐藏的情绪如一团风暴,让压制住她的人更加疯狂。“你听不见我说的话?就仗着……我给你当狗一样的那几年么?”
她说出这句话,瞬间不自在到了极点,不敢看邹痕冷漠的眼睛,更不敢看她苍白的嘴唇,移开了视线,但是依旧没松开邹痕,反而更加用力捏住她的手腕,按的死死的,好像一松手这个人就会逃跑。
“这是刘杰的孩子。你气急败坏也没有用,要不,你就杀了你爹,不然我怎么可能答应你。”她自我厌弃的,几欲作呕的说出这句话,她以为刘若青会动手,或者瞧不起她。毕竟自己是为了母亲的医药费,才没有拒绝刘杰的支票。“他给我钱,所以……”
这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,将刘若青劈成两半。
她不知道在想什么,最后背着家里人,偷偷把邹痕安置在用零花钱购置的学校旁边的公寓里。在这里邹痕见到了不少熟人,她爹以前的那些生意场的熟人,在这里安置了自己的情人,二奶。
这是刘若青十八岁时用炒股赚的第一桶金买的,连黎岁都不知道的存在。
结果刘若青对自己还真够好的,屋里还请了保姆,天天做饭,打扫家务。还养了只猫,天天给自己解闷。更体贴的是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出现过。
刘若青这是做什么?金屋藏娇吗?这不太对吧,两个女人,藏什么?她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,又突然想起了昏迷不醒的母亲,顿时脸色阴沉下来。
过了几天平淡无奇的生活,第五天,刘若青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