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侥幸,害怕,不安。
都有。
所以很多照片她都没有洗出来,洗出来的那些黎春风的照片,也都不敢独自去看。
给卫子柯姑母拍摄的过程比她想象得顺利。
卫子柯姑母叫卫萍,是个很朴素的妇人,一辈子在这座小城土生土长,没有出过省,和父母双亡的卫子柯相依为命,靠在手工活加工厂接活为生,也用自己这些年的微薄薪水,将卫子柯抚养长大。
她们去找她的时候。
卫萍正在家里,一边看着电视,一边赶工一些搬回家来做的小玩偶小钥匙扣。
她年轻的时候厂里出过事,所以至今耳朵后面有一小块烧伤,左边耳朵也有些聋。
看到卫子柯带朋友回来,卫萍很高兴地起来给她泡茶。
卫子柯很自然地接过卫萍的位置,帮卫萍做着那些没做完的件,又让邱一燃坐。
邱一燃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。
卫萍泡完茶回来,卫子柯也没从刚刚的位置上起身。
两个人很自然地面对面坐着,配合着完成那一箱箱的小玩偶零件,姿态自然,像是已经在过去的好多年里做过无数次。
邱一燃看了一会,紧了紧手中的相机,突然说,
“要不我给你们两个拍张合照吧?”
卫萍怔住,有些糊涂地看向邱一燃。
卫子柯又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,鼻子上蹭了一小抹灰,然后又对邱一燃笑了笑,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