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解释,“我已经好多了,之后还是可以进行拍摄。”
杂志编辑抬起眼,对她笑了笑,“没事,以身体为先。”
看来这是一位很体贴的合作伙伴。
邱一燃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。”杂志编辑抿了口咖啡,手指轻轻摩挲着背璧,
“是这样——”
说了三个字,欲言又止。
看来是要和她谈价格。
来之前,邱一燃早就设想过这个可能,她现在拍的照片,和以前当然没办法比,如果对方想要降价,也情有可原。
想到这里。
邱一燃揉了揉有些麻痹的左腿膝盖,“你可以有话直说。”
听到她的理解,杂志编辑松了口气,重新开了口,“ian,我非常理解你的痛苦,也非常想要挽回你的不幸。”
“如果你有需要的话,这些照片我可以全部按照你之前的价格收走。”
邱一燃反应木讷。
听对方讲完,很费力地想要去理解对方这句“需要”的意思。
为什么是她有需要?
但这个时候,杂志编辑已经继续说了下去,“其实是这样,如果你愿意之后和我们杂志深度合作的话,我们可以为你联系一名摄影经纪,你放心,她在业界很有名,也打造过许多独立新星,听闻你的事件后,她有意与你合作,联系了我,想要为你经营个人品牌,用你残疾摄影师的身份,为大家讲述在经历苦痛后仍然从苦痛中开出花朵的故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