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
黎无回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湿痕,忍着模糊,很不在意地笑了笑,很轻很轻地说,
“只是隐形眼镜突然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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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鱼死了。”冯鱼突然打来电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声音听起来那么谨慎,像是怕她也跟着去寻死一样。
黎无回觉得奇怪,她明明不是会因为两条鱼就选择殉情的人。而且她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太多意外。
可能是因为这种结果发生过不止一次,也在她心里预演过很多次。
她最开始不说话。
冯鱼便跟她解释,
“我也是在今天过来才发现的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昨天还活得好好的,今天还打算过来给它们两个腾地方,结果发现两条都没了。”
电话里连呼吸声都一清二楚,听得出来冯鱼很小心,这次还强调,“是真的没了。”
过了很久,黎无回听见自己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那要给你找两条新的放过去吗?”冯鱼停了半会,又问,
“毕竟是搬家,搬个空鱼缸不太好。我们还是讲究一点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黎无回拒绝了她的好心,没有任何客套的迂回。
冯鱼顿了一会,没试图说服她,只是在最后确认,“你确定不用我给你买新的鱼?”
“不用。”黎无回淡淡吐出这两个字。
“好吧。”冯鱼答应下来,挂电话之前,又跟她说,“那鱼缸呢?还要给你搬过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