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记忆中那顿饭并不愉快,也没有起到任何“感谢”的效用。
后来,邱一燃也拒绝任何人的会面请求。
直到二零二五年,三月下旬,在黎无回的帮助下,她再次来到巴黎,主动提出与olivia会面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她笑着对olivia说。
olivia捂着脸,很久都没能说得出来话,过了大概两三分钟,才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过来拥抱她,很紧很紧,像是要把她从哪里拽出去,然后对她说,
“你还是像你十四岁那年,我把你从机场接回来的时候一样可爱。”
这句话让邱一燃愣住。
她当然知道olivia是夸大其词。
来之前她不是没有照过镜子,知道自己现在脸色苍白,残破不堪,风尘仆仆的样子并不美丽,也没有很多的可爱。
但她还是回抱了olivia,接受olivia的好意,也对olivia说,
“谢谢你。”
其实她需要感谢的人有很多很多。
只是那段时日,痛苦遮住很多东西,使她忘掉感谢,也对很多关爱自己的人态度很坏。
但她们仍然愿意给她很多包容。
而黎无回是其中最需要感谢的一个。她与她最亲密,承受她最大程度的伤害,也给她最大限度的包容。
但黎无回说并不需要她的感谢,甚至痛恨她总是将感谢挂在嘴边。
邱一燃没有办法,她尝试搜刮自己,掏空自己,发现自己拥有的东西很少,也不是曾经那个可以让黎无回喜欢的人,她沉默忧郁,脆弱不堪,对未来没有任何明朗的信心,也不知道,要怎么才可以把她亏欠的那些东西还给黎无回。
纵然那么久都没有再见面,olivia也还是很大方地为邱一燃提供丰盛的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