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这一次的确需要帮助。
她知道这是罕见的。
所以她将自己的话重复一遍,“求你帮帮我。”
gabrielle也因此变得稍微有些意外。过了片刻,问了一个觉得她会回答的问题,“我需要怎么帮你?”
说实话,黎无回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,如果有任何一点方向,她不会容忍自己向别人寻求帮助。
顿了半晌。
黎无回伸手拿起那杯水,指甲刮了刮杯壁,然后又放下了。
像这种没有意义的举动。
她做了很多次,也浪费了很多对从前的她来说昂贵的诊疗时间。
最后才缓缓地说,
“我答应放她离开。”
gabrielle大概并不知道“她”到底是哪个指定对象,但还是很用心倾听她的要求。
黎无回尽量将自己的需求表达清楚,“所以明天,我需要普通一点度过。”
“具体一点呢?”gabrielle注视着她。
黎无回捏紧杯壁,gabrielle为她倒的是温水,但她还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到手心发烫,像是身体真的在不受控制地消融。
但好在,她还是能发出正常的声音。所以她很冷静地对gabrielle说,
“让我不要对她发脾气,不要对她说怪话,不要伤害她,更不要出尔反尔。”
最后——
她又轻轻把杯子放下了,头一次那么恳切地请求对方帮助,
“总之,尽量体面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