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没有再把这段饭吃得很紧绷,而是很真心地对黎无回的话表示同意,
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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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当时她没有想到——
后续的旅途,比她在这天晚上以为得要更加顺利。
或许是那天晚上的极光确实发生效用,从第二天起,她们换着来开车,这样的方式好过一个人独自驾驶的疲惫,也很顺畅地开过几个城市,快要抵达挪威南部。
后来的很多天,也都像这一天一样,她们交换着来开车,并且都安全行驶到了目的地,中途没发生过什么大事,也没再吵过几次架。
她们像在哈萨克斯坦一样,一起吃很多顿味道不一的饭,去本地服装店里选购适合当地天气状况的服装。
邱一燃没有再那么害怕在外面试鞋,黎无回这次终于为她挑选到一双合适的鞋,也没有为了迁就她,让自己也穿上不漂亮的鞋。
也像在俄罗斯一样,一起开过一条又一条公路,见过传闻中芬兰美丽到无与伦比的雪,也在很惊喜的情况下,再一次看到了极光。
邱一燃慢慢用那台相机学习新的构图方式,尽心尽力地给黎无回拍好看的照片。
当然,在遇到雪的时候,她会被黎无回裹得像一头熊一样,但也因此没有生更多病。
在被黎无回突然喊住的时候,邱一燃也还是会很呆板地举起双手投降。
就这样,她们开着这辆横跨过亚欧大陆的蓝牌出租车,跃过芬兰、瑞典、丹麦、德国、瑞士……
在很多个欧洲国家留下从中国开来的车辙印,也用完那台相机里剩下的五张底片。
二零二五年三月中旬,车牌尾号为7516的出租车战绩斐然,因为它在北半球最冷的一个季节,载着两条游过很多国家的亲吻鱼风铃,以及不再那么尖锐的黎无回,和不再那么胆小的邱一燃,克服了漫长而艰辛的旅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