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过了半晌。
邱一燃没忍住,突然笑了一声。
显然,车厢安静到可以识别是谁在笑。黎无回轻飘飘地问了一句,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邱一燃很老实地摇头,不让自己再笑,
“只是基本没听过你说脏话。”
“没有吗?”黎无回反问。
很仔细地用自己退化的记忆功能回忆了很久,邱一燃回答,“没有。”
关于黎无回的事情,她都花了很多力气去让自己记住,并不存在遗漏的可能性。
“那还蛮奇怪的。”大概是情绪已经从刚刚的小冲突中过去,黎无回的语气也轻松下来,“因为我一直是这种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邱一燃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黎无回没回答。
只是侧脸,看了她一眼。
再很随意地将目光收回去,
“可能是认识你之后,你莫名其妙说要当我的家长,我才装得比较乖。”
邱一燃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了黎无回的意思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黎无回以为这个话题应该是真的结束,就安静地开起了车,也没有再主动提起什么话。
而邱一燃看着窗外,静默了好一会,又没忍住喊她,
“黎无回。”
“什么?”大路已经请扫过,但黎无回还是集中注意力在开车的事情上。
“你之前和我在巴黎生活的时候,”邱一燃很谨慎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,
“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黎无回像是不太能理解她的话,车速也慢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