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没有改变,还是那么迫切想要知道邱一燃的一举一动。
只是在努力逼迫自己克制。
直到收到这条短信。
黎无回没忍住跟去了车行。
邱一燃似乎是自己到了车行才给她发的这条短信。
所以,等黎无回打着车到了那里,就发现她们的车已经修好摆在门口,并且也已经清洗过,干干净净得像重新生产出来的一头小黄牛。
邱一燃穿的是那身黎无回给她挑的衣服,白色羽绒服,羽绒背心,绒裤,能盖到耳朵上的帽子……
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要厚一些。
她今天穿了假肢,没有撑双拐,绒裤裹住假肢和右腿,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差别。
黎无回下车走过去的时候。
邱一燃正在和修车行老板握手,然后结了帐,就自顾自地走到车旁边,从外套兜里掏出一缕白纱——
那是雪饼留给她的。
邱一燃站在风里,帽子的耳朵被风吹得打来打去。
她将那缕被撕下来的白纱,小心翼翼地绑到了车左边外后视镜上。
然后松手——
白纱跟着风轻轻飘动起来。
邱一燃停在那里看了一会,又伸手去把白纱加紧了一些。
像是怕白纱被风吹跑掉,对不起雪饼的心意。
所以她绑得很用力。
之后又特地观察了好一会。
才彻底松了松绷紧的下巴。
再转身的时候,邱一燃脸上还带着不太明显的沉重。